女娲立于身侧,造化清气如纱轻笼。
阿弥陀佛与大日如来紧随其后,佛目如镜,映照诸相。
女娲双目一扫,感知着四周,“气息虽荒凉,却异常稳固,菩提道友手段,果然玄妙。”
鸿钧也有此意:“镇压之力犹存,未见溃散之象。”
阿弥陀佛双手合十:“荒古道女气息虽弱,却依旧锚定于深处,与这镇压本源相连,看来尚未有变。”
大日如来目光投向黑暗深处,那里隐隐传来一丝极淡的、熟悉的火焰躁动。
以及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怨毒,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但并未多言。
鸿钧身形未停,只淡淡道,“既然如此,且去亲眼一观。”
话音落,四人身影再度模糊无声而迅疾地掠去。
速度,比之前更快了三分。
这边,虚空炸裂,煞气如海啸般翻涌。
“两个贱人,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!”陆压嘶吼如凶兽,手中那截血色骨锥残片爆发出刺目血芒。
与他周身暗红真火融为一体,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毁灭光矛。
杀意沸腾,他仿佛已经看到荒古头颅炸开、道女圣躯崩碎的画面。
“给老子破!!”
轰!
光矛狠狠撞上荒古眉心前三尺,预想中的贯穿与爆裂并未发生。
取而代之的,是如同太古神钟被蛮力撞击。
猩红光矛尖端死死抵在荒古额前。
火星疯狂迸溅,将四周黑暗都映照得一片赤红。
陆压手臂肌肉虬结,青筋暴起,将所有力量、所有戾气、所有斩杀冥河后积累的狂暴自信,毫无保留地向前碾压。
“推,给我推过去,戳穿它!”
骨锥哀鸣,真火嘶吼。
空间被这两股极致力量的对抗挤压出肉眼可见的褶皱。
然而,他并没有伤到荒古丝毫。
甚至连最轻微的涟漪都未曾泛起。
陆压脸上狞笑瞬间凝固,眼中映出难以置信的茫然。
“这不可能!”他喉咙里挤出干涩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