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乐公公,以后混迹流民中的大夫,仍还保留风祈的名字吗?”
小乐子想了想,今日不知道谢二公子留风祈说些什么,但显然,自己不仅走了,日后风祈也不会继续混迹在流民之中了。
于是,小乐子说,
“还姓风,但名字不要说叫什么。如此,逃走的流民心中都会记住一个风大夫,哪怕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小的明白了。”
兰花指有点想不通,
“可是公公,小的一事不明。”
“说。”
小乐子言简意赅。
兰花指也知道乐公公没有生气,而是注重效率,便道,
“这一批批的流民,到北地的时间各不相同,然后大家都经历相同的事,那就是全被风大夫帮助过!但最后,风大夫每次都死过,这样大家伙一对,岂不是会穿帮?”
乐公公瞧着他,得意的笑道,
“那关北地何事?北地能留住人就行了。且就算穿帮了,他们也不会有怨言的,难道他们要去怪帮助过他们、为他们而死的‘风大夫’吗?”
兰花指瞬间噎住。
对哦!
“不过,咱们的人不会真正的医术,不要摆弄针灸装神医。好在流民的病都比较常见。所以,只带草药和治冻疮的药油便好,要舍得出手帮助流民,就可在流民之中立足。所以,之前风大夫最后出手威胁人的银针戏码,换成随身的匕首,以免露馅。”
小乐子提醒。
兰花指也是聪明的,自然明白小乐子怕这边的事出问题,保证道,
“请乐公公您放心,小的一定会办妥此事的!”
“嗯,你办的认真些,此事陛下也盯着呢,若是做的好,你在陛下跟前也是能留下名字的。”
给手底下人画大饼,小乐子如今也是擅长的。
兰花指听着,压住心里的激动,表面上则是对乐公公的一顿感谢和吹捧。
安排完手头的事之后,当夜,小乐子就带着三千心腹连夜骑马奔袭庆元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