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生十分纳闷儿,可昨夜前方他也去探过,就是普通的村庄啊……
盘州府。
范书简醒来,神清气爽。
贾远行一大早就跑到他面前,瞧见范书简神态愉悦,贾知府瞬间心安。
妥了。
看来,昨夜那点儿银钱足够。
人的钱一旦多起来,对钱的概念就会模糊。
贾远行这些年,在盘州府明的暗的搜刮了多少好处?
所以,对如今的贾远行而言,昨夜两小箱子的财物真不算啥。
但对范书简来说,却是大手笔。
以至于,他觉得贾远行富得流油。
两人简单寒暄了一番,贾远行就要告辞离去。
结果,范书简却提醒道:
“偌大的一个盘州府,关了城门满城搜寻!如此大的动作,还抓不到劫匪,本官如实上报陛下,剿匪不利的事如引陛下震怒,那么范大人盘州知府的位置怕是会不保吧?”
贾远行?
悬赏令的事虽不提了,可怎么还扯到剿匪不利的话头儿上来了呢?
“范大人!还请您给下官指条明路啊……”
贾远行也不想猜了。
钱财美人都给了,你范书简到底还要如何?
盘州府知府的位置他要是挪了坑,就相当于断了财路!
绝对不能离开!
“下官被惩戒是小,但因此牵连大人,便是下官罪过了。”
贾远行谦卑道。
范书简微微一笑,态度不错。
“此事……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