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瑶,此事与你无关,莫要掺和!”
姜玉山非常怕这件事牵连到姜月瑶头上,当即撇清关系的说。
“野草是张顺生告诉大家的,药也是按照他吩咐煮的,我们真的不知道这里边有毒啊!”
姜月瑶瞪了姜玉山一眼,但看见周围衙差都已经手握长剑,她刚刚维护张顺生的勇气瞬间没了。
姜月瑶放弃挣扎,任由姜玉山把自己拖走。
后边的张家人看到前方的一幕也傻了眼。
“父亲,咱们该怎么办?”
张文瑞是一点主心骨都没有的人。
张远衡此刻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但顺生那孩子绝对不会毒害衙差,难道说是顺生医术不精,记错了药方?
“别慌,衙差还没死呢!”
张远衡也只能假装镇定,但是他老人家此刻却没有出面帮张顺生的意思。
朱文朱武倒是想动,但是此刻暴露就完全打破了原定的所有计划。
朱文压住有些着急的朱武,
“再等等。”
这个时候,谢长生拍了拍贺承志说,
“哎?贺差爷,莫要动怒啊!这事也不能完全怪张家的小骗子,他自己显摆没成,才会熬了一锅毒草汤!”
谢长生自然看得出胡三在演戏,也知道贺承志并没有想真的掐死张顺生,便适时的站出来解围。
贺承志看见张顺生憋得说不出话,当即将人甩去一旁。
“谢二公子,此话怎讲?”
贺承志转头询问,但脸色仍旧不太好。
张顺生在地上使劲的大口呼吸,刚才那瞬间他再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。
贺承志,你等着!
只是张顺生还来不及爬起来,就有衙差把剑横在了他的脖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