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也不搭理他,死死的压着。
这头,黄东胜指着他:“给我把他手板按在地上,摊平点儿。”
“是,胜哥!”
齐冒军知道黄东胜想要干嘛。
赶紧听话造作。
把马超的手掌按在了地上。
马超慌了,无比恐惧的嚎叫:“干什么,你们要干什么!”
不停地的反抗。
但黄东胜走过来后,那硬胶鞋踩在了他手板上。
“啊!你特么这是什么鞋,怎么这么硬!”
“草,你是不是有毛病啊,都特么十月的天了,穿着个凉鞋,不怕寒从足底生吗!”
马超哪里被人这么在大马路上,当猪狗一样的对待。
痛的额头的青筋都冒了出来。
眼睛都涨红了。
感觉自己现在处在极度绝望当中,只想这种无比痛苦的时刻,能够马上过去。
“这就觉得痛了?”
“你比齐冒军和七赖子差多了啊。”
“我打断七赖子腿,砸烂齐冒军手掌的时候,他们比你能抗痛。”
“没事啊,你要实在觉得太痛苦,就闭上眼睛,很快就会过去的。”
黄东胜踩着他手掌尖蹲了下来,拿着石头在嘴边上哈了哈气。
这动作更吓的马超浑身抽搐了下。
脑子里忽然想起了七赖子腿不利索,齐冒军手指不利索的事……
想到了什么般。
赶紧望着他七赖子:“你特么不是说你腿,是在山里和老虎搏命伤的吗。”
“草,是被这小子打的啊!”
七赖子一阵脸红:“放屁,老子有说过这话吗?”
马超一看他不承认,马上又望着马超:“你呢,你不是说,你手掌是在你们县城里,和布鞋队火拼伤的吗,草!”
“放屁,老子没说过这话!”齐冒军也打死不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