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由三四个基础阵法勾连而成的大阵,因为复杂的变阵,邶深已经无法分辨它的具体用途。
但根据这几年的研究,他很确定,这个阵法能够调动镜暝山大墓的力量!
他之所以将自己的保命手段与镜暝山大墓挂钩,为的就是这个阵法。
只要有这个阵法在,他就能借用镜暝山大墓的力量,哪怕是邢霜栈这个真正的墓主人回来,他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。
邶深飞快打出一连串法诀,口中念念有词。
池轻舟抬眼看向他,有些不解地问:“他在做什么?”
邢霜栈不甚在意地道:“可能是想启动阵法吧。”
池轻舟好奇道:“什么阵法?”
邢霜栈:“可能是你布置的阵法。”
池轻舟:“……啊?”
池轻舟有些诧异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正在念咒的邶深也猛地停下动作,僵硬地回过头来,死死盯着邢霜栈。
“你在说什么?这阵法怎么可能是他留下的!这个布阵的手法,明明就是一千多年前朔方国师惯用的!”
他为了解决身上的鬼气,曾经研究过无数古籍。
他做过深入的研究,仔细对比过每一处细节,这个阵法明明就和朔方国师所用手法完全一致。
池轻舟再厉害,也不过只有二十来岁,他哪有那样的实力和底蕴来布置阵法?
他不信!
邶深急促地呼吸着,胸口不断起伏,拼命否认邢霜栈的话,但他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反复回荡。
真的不是吗?
今天他启动的祭坛,他也曾以为和池轻舟毫无关系,结果呢?
那分明就是池轻舟设下的圈套!
这个阵法难道也是同样的情况吗?
邶深不想相信,牙齿却不由自主打起颤。
邢霜栈嗤笑一声:“是我教的,有什么问题?”
邶深呆了呆,好半晌,才一点点瞪大眼睛。
邢霜栈是一只存世至少1200年的灭世级厉鬼,以他的能耐,懂这些确实不奇怪。
但,就算他能教,池轻舟就能学吗?
邶深摇摇头,嘲讽道:“你们这是把我当傻子?别开玩笑了,就算池轻舟真的懂,以他的实力,他真的用的出来?这可不是过家家!”
他不禁讽刺地呵呵笑起来。
要说这个阵法是邢霜栈的手笔,他信,池轻舟?
一个才22岁的年轻人,能有几分实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