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沉沦之主一模一样。
但与沉沦之主不同的是,这声音中,多了一丝……
嘲讽。
“你斩得断封锁区的枷锁,斩得断这些因果碎片吗?”
“你斩得断吗?!”
苏铭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握紧手中的剑,目光穿透那些狰狞的身影,直直望向裂缝深处。
那里,有一双眼睛。
巨大无比。
暗红如血。
正冷冷地盯着他。
“三万年前,苏从心没能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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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万年后,你一个被他创造出来的赝品,也想杀我?”
那声音中,嘲讽更浓。
苏铭依然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回头看了一眼。
身后,苏念和苏从云已经与那些身影战在一起。
再后面,无数白衣人,同样在战斗。
他们的攻击,对那些身影同样无效。
但没有人后退。
三万年的等待,三万年的压抑,在这一刻,全部化作不顾一切的冲锋。
苏铭收回目光。
他重新望向裂缝深处那双眼睛。
然后,他开口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我斩不断这些因果碎片。”
那眼睛微微一怔。
显然没想到苏铭会承认得如此干脆。
但苏铭的下一句话,让它眼中的嘲讽凝固了。
“但我能斩断它们的源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