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问:“你脚上的异香,是怎么回事?”
“那是我自己配置的‘防狼’药剂。”
“毕竟我一个美貌女子,深夜外出时,遇到坏人很正常。”
“我脚上的异香,正常人嗅之可昏迷。”
“喝醉了的嗅了,却会助兴。”
“你稍等,我去给你拿。”
简宁说完转身,快步进屋。
难道我多想了?
隔壁老王的儿媳妇,因秀文无能,孤枕难眠。
就是想和十年前的少年,暗中保持不正常的关系?
根本不是想通过这种不健康的关系,来控制我为王家,谋福利?
李南征心里想着,信步走到天井处,坐在了石桌前。
抬头看着天上的残月,点上了一根烟。
咔咔。
悦耳的细高跟踩地声,从客厅内传来。
李南征回头看去。
就看到简宁拿着一个画轴,袅袅婷婷的走了出来。
黑丝不见了。
小皮裙,大白腿。
雪足直踩细高跟。
她坐在了李南征的对面,把画轴放在了石桌上。
“你拿的那种异香、香水呢?”
李南征看了眼那个画轴,并没有问这是什么。
简宁把右脚,从细高跟内提出来。
优雅的动作,把一只几乎直追江白蹄的雪足,摆在了石桌上。
慵懒的鼻音:“你,嗅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