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的扫了眼鸟人的特征,轻哼一声,拿起了香烟。
美女就是美女。
很简单的吸烟动作,也是如此的赏心悦目。
“昨天,米副市确实摆了我一道。但理由充足,更是在规则之内。”
“或者干脆说,他有资格有权利摆我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会因此,就对他有意见?”
“米副市身为青山常务副,协助江市总管青山经济。上任后插手一线青山工程,那更是正常的工作。我有什么理由,拒绝?”
“你以为米副市,会像商长江同志那样。对下面区县的同志,漠不关心吗?”
“米副市能主动表达出,他要插手工程的意思。甚至,他可能会要求担任副总指挥。协助江市、带领我和太婉同志搞好一线青山工程。这都是对我的关心,对工作的尽责。”
“我有什么理由,拒绝?”
“你怎么会因此推断出,我要投靠米副市?”
“从而摆出地主婆的嘴脸,直言让我讨好你!”
“如愿同志,这是新社会了!你怎么还对我,摆你豪门少奶奶的架子?”
“你简直是太让我惊讶,心碎。”
“来,你来告诉我。”
“我该怎么讨好你?”
“是不是跪在你面前,给你捶腿洗脚?”
“还是晚上伺候你沐浴,宽衣?”
李南征满脸的痛心疾首,指责商如愿。
商如愿——
李南征根本没看清咋回事,一只小皮鞋就嗖地,重重砸到了怀里。
哎。
她和商贼扒鞋子砸人的功夫,绝对能和小太监脱鞋后再踩人的功夫,有的一拼。
都讲究个快到目不暇接。
要不是看在她给带来了几条烟的份上,哼。
这只小破鞋,起码得飞到门后。
而不是飞到了她的脚下,让她轻松套在了黑丝秀足上。
商如愿看不懂了。
她很清楚。
李南征可不是那种被人摆一道,就忍气吞声的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