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为首的黑头套,才是他娘的狠人啊。”
瑟瑟发抖的小弟们,直挺挺的跪在那儿。
个个都双手抱头,瞪大了眼珠子。
谁他娘的敢低头,那些杀气腾腾的黑头套,绝对会一钢管砸过来!
“啊。”
当呼吸平静了的小宋,拿起烟头放在蝎子哥的脸上,他凄厉的惨叫时,猛地明白了。
惊恐的喊道:“大哥!爹!爹啊!你们是为了我在前天晚上(现在已经是凌晨),在万山白云乡糟蹋的那个女人,来报仇的吧?”
戴着黑头套的小宋,笑而不答。
云淡风轻的挥了挥手——
几个点着香烟的手下,快步走了过来。
蝎子——
没有任何的文字语言来形容,他当前的感受
咔嚓。
当蝎子和他的两个绝对心腹(去白云乡的那俩好汉),被小宋的手下,狠狠砸断腿时。
蝎子老婆、蝎子姐还有蝎子妈,都被从家里掳了过来。
小宋做这种事,那绝对是信手拈来。
他可不觉得,这几个人会是什么好鸟。
这三个以往在核心区,那绝对是横着走的女人,此时都吓尿了。
知道碰到狠茬了,开始后悔平时的所作所为了。
却晚了。
她们连说话的权力,都被胶带无情的剥夺。
小宋看向了手下。
几个手下,一起扑向了那只母蝎子。
对蝎子姐姐蝎子妈,视而不见。
毕竟满脸横肉的蝎子,长的老磕碜了。
蝎子姐和蝎子妈,能好到哪儿去?
并不是所有人,都像小宋那样“爱好广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