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那儿有个小臭虫,被她轻松搓碎。
“颜县,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。”
耗时足足四十分钟,郝仁杰才把锦绣乡班子会上发生的事,全都给颜子画如实汇报了一遍。
最后。
他又用更加恭敬地语气说:“颜县,还请您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啊。我真担心有些人一旦冲动起来,就会不管不顾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颜子画淡淡地说了句,抬手把话筒放下。
郝仁杰借助关心颜子画安全的机会,在给李南征上眼药,她又不是看不出。
却也没怎么在意。
这种操作在官场上,属于常规性。
“呵呵,一只小臭虫也敢这样蹦达。”
颜子画呵呵冷笑,再次点上了一根烟,皱眉想了片刻,起身。
等她打开休息室的门,再次走出休息室时,已经是穿着整齐,满脸神圣不可侵犯的光泽。
坐在桌子后,她拿起了话筒。
很快。
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:“长青县局,秦宫。”
“是我,颜子画。”
颜子画开门见山:“秦副局,你现在来一趟我的办公室。”
秦宫干脆的回答:“没空。”
颜子画——
愣了足足三秒钟,才眨眼:“秦副局,你说什么?”
秦宫吐字清晰:“我说,我现在没空去你那边。你有什么事,直接说。”
“秦宫。”
颜子画脸色一沉,呵斥:“这是在工作期间,我的身份!是长青县的县长。”
“你还知道,你是长青县的县长啊?”
秦宫毫不客气:“放眼大江南北,有哪个县的县长!在明明知道治下的副乡长,当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正常工作时。却依旧凭借某个小人的新闻稿,也没调查就在班子会议上,强烈建议要严惩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