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隋君瑶的钱,我帮你还。”
秦宫直截了当的说:“焦柔刚才和我说了,你们要开一家食品厂。这些钱,算我入股你的食品厂。至于你给我多少股份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啥?
李南征本能地皱眉:“你,入股我的食品厂?”
秦宫脸色一沉:“怎么,不愿意?”
李南征下意识的后退,反问:“会有什么下场?”
秦宫没说话,抬起左手开始挽袖子。
李南征立即看到了他的下场——
果断地说:“我对公公能投资鄙人的小厂子,致以最澎湃的欢迎。”
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这是李南征在前世蹉跎数十年,顿悟出的三大真理之一。
忽然。
秦宫停止了挽袖子的动作,弯腰上车。
却在关上车门时,又说:“这片荒地,我包了!搞什么蒲公英公园,拍什么电影?净瞎胡闹。明天雇人,把这些蒲公英都拔掉。把地整好后,再种庄稼。拔草整地的钱,我会格外给你的。”
啥?
李南征张嘴——
不等他说什么,启动车子的秦宫,就抢先说:“我给你一周时间。一周后,我会再来锦绣乡。到时候,如果我再看到哪怕一棵蒲公英,我都要你好看。”
轰,轰轰。
半新的桑塔纳,随着秦宫的踩油门,尘土滚滚地去了。
“她这个当老大的,是不是太霸道了些?”
“又是给我站台,又是给我砸钱的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——”
“这棵小豆芽,不会是喜欢上了我吧?”
李南征喃喃自语到这儿时,忽然打了个冷颤。
他根本不敢想象,被一个冰山暴力女喜欢上后,将会是一种何等的悲惨。
三天不挨打,那就等于祖坟冒青烟啊!
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