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白还有些愣神,冷不丁听到好友这话,“有什么?”
“还能有什么,当然是有孩子了!”
傅砚白的瞳孔瞬间凝固,整个人如同一座雕塑,连呼吸都停止了。
孩子?
他跟纪随心,怎么可能有孩子!
“你搞错了,她只是……”
“她这明显是先兆流产,不过我可提醒你啊,她现在应该还是怀孕早期,所以才会出现流产征兆,能不能保住都是一回事,你别高兴得太早了。”
“流产?”
“当然了,怀孕前三个月最容易流产了,不管是基因还是环境,又或者是别的原因,反正很危险。”
秦铮说完这些,又道:“还好我有先见之明,找了刘芸来,她是这方面的高手,要是你真当了爹,可得给兄弟我包个大红包,感谢感谢兄弟我!”
傅砚白的手心里全都是冷汗,不知是听到纪随心怀孕了开心的,还是知道她可能流产担心的。
他已经很多年,没有这么大喜大怒的情绪了。
“长期佩戴麝香的挂饰会影响孩子吗?”
“麝香?但凡是看点古偶电视剧的小孩子都知道麝香会让怀孕的女人流产,你问我这么幼稚的问题是在考验我的智商?”
秦铮看着好友一本正经的样子,暗道不妙,“纪随心用了麝香?”
傅砚白一言不发地盯着急诊室的门。
天生不孕?
麝香?
纪随心,你真凉薄的!
司机把纪随心的手机拿进来的时候,温柔恰好打电话过来。
傅砚白沉吟片刻,接通电话,“纪随心在我这里。”
“傅爷?”
“是我。”
“心心没事吧?”温柔不解道,“她向来是手机不离身的,我打了好多电话她都没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