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白敛下眸底的柔意,再次变得凶神恶煞,钻进浴室,用一张浴巾把光丢丢的她裹住,扛出来。
“喂,你右手都断了,不影响你左手干坏事啊?”
“傅砚白你轻点,摔死我了。”
“是你先把我抱栏杆上搞威胁的,我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反击一下下,你太菜了,跟着我掉下去纯属你弱鸡,跟我无关。”
“滚开啊,别碰老娘!”
眼看狗男人靠近,左手还按住了她露在外面的白皙香肩,纪随心差点原地爆炸。
傅砚白砰的一下,砸在她的身边,整个人瘫了下去。
“像你这种无趣又干瘪的女人,我下不去口。”
他闭上眼之前,说了一句极其伤自尊的禽兽话。
纪随心翻起来,想扇他一个大耳刮子,眼尖的看到卧室门被人轻轻推开。
艹!
是汪月!
难道是奉命来监督自己跟傅砚白睡觉的?
傅爷爷是不是管得太宽了点。
难怪这狗东西突然把自己从浴室扛出来,扔床上就装睡呢。
纪随心秉承着演戏演到底的原则,老老实实躺在他身边装睡。
就是没洗干净,浑身不舒服,也没穿睡衣,就裹着浴巾睡,睡不着啊。
好不容易等汪月走了,门关上了,她麻溜的爬起来,准备去浴室重新冲个澡,不小心碰到身边的男人,被他滚烫的皮肤挨到,烫得她轻呼一声。
她赶紧摸他额头。
“发烧?”
纪随心嫌弃的看着他,不想管。
他发烧的样子,脸红,眉头紧蹙,薄唇滴血般鲜艳诱人……
只穿贴身衣物,露出全身完美的线条。
性感,撩人,引人犯罪。
但——
他是狗男人!是上辈子纵容姜婉宁害死她全家的罪魁祸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