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只是让她煮碗饺子,跟要她命一样。
纪随心迅速洗了个澡,换上依旧保守的睡衣,直接睡卧室沙发。
汪月是个很有眼力见的娃,除了照顾她跟傅砚白的生活起居,其他时候一句话都不多的。
比如今晚傅砚白带姜婉宁和小芳来找她对质,汪月就很识趣的回房间了。
烦就烦在,非要盯着她跟傅砚白睡一个屋。
她刚睡上,灯就被打开了。
“傅砚白,现在已经十点半了。”
傅砚白戴着耳机,左手拿着平板,坐到阳台上继续开会。
纪随心:……狗男人!故意不让她睡觉是不是!
她立刻戴上耳塞和眼罩,可越困就越睡不着。
一把扯掉眼罩,纪随心死死盯着阳台上矜贵又禁欲的狗男人:“行,大家都别睡了!”
她这暴躁的臭脾气,不忍了!
她冲到傅砚白面前,一把搂住他的脖子,嗓音嗲得能融化人心,“傅爷,再来一次嘛。刚刚都没满足人家,要不要吃颗药啊?”
视频会议的那头,是国外合作公司的高管。
大部分都听得懂中文。
还有一些,甚至来过华京。
纪随心这娇滴滴的“控诉”,写满了对傅砚白废物一面的鄙夷。
那边的人惊讶不已,小声议论起来:
“傅总不行?不会吧,他身体底子挺好的,上次我们还一起练拳击呢。”
“得吃颗药才能继续吗?这也太……”
“有些人就是外表看着强悍,内里早就耗光了,不过傅太太这娇滴滴的声音,我没看见她的模样,都能想象到她在床上有多勾人了,也难怪傅总腿软。”
“这会,还开不?”有人点明主旨。
然而,没有人会在乎这个会还开不开。
开玩笑,傅总的瓜,万年难得一吃。
傅砚白脸色阴沉,如果眼神可以杀人,纪随心这会儿已经死一万次了。
“傅爷,长夜漫漫,别再端着无趣清高的架子了,我们玩点新花样好不好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