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婉宁当时怎么骂她的?
“亏你还是京圈第一名媛,怎么比红灯区的女人还要下贱?”
她想打姜婉宁,却被他拦住,“纪随心,我会娶你,这是最后的底线。如果你敢对婉宁动手,我保证,让你们整个纪氏付出惨痛代价。”
惨痛代价?
无论她怎么舔他,怎么忍让姜婉宁,他都不曾放过纪氏。
她死了,她的至亲,也无一得过好下场。
傅砚白打开车门,把失神的纪随心拉了下来。
纪随心跌跌撞撞站在沙滩上,海浪冲到她的脚踝处。
她一个激灵,用力推开傅砚白,眼底通红,刺骨的恨意迸发而出。
“滚开!”
她不准这个狗男人碰她一下。
傅砚白剑眉紧蹙,“你又在玩什么把戏?”
不过是想让她记起,当初是她求来的这场婚姻。
她这副把自己当杀父仇人的样子算什么?
“傅砚白,这婚,我离定了。”
纪随心转身就要走。
傅砚白好不容易把人带到这里,怎么可能让她走掉?
他仗着力气大,把纪随心压在车门上,“怎么,忘记你当初是怎么求着我娶你的了?”
“别碰我!”
“纪随心,你忘记当初穿着性感闯入我的房间,求我碰你的时候了?”
他的呼吸,灼热的落在纪随心的脖颈。
纪随心的身体紧绷着,“傅砚白你特么别不要脸了。”
“我很好奇,你这招欲擒故纵,要玩到什么时候。”
他沙哑着的声线,充斥着浓浓魅惑。
换做上辈子的纪随心,怕是早就缴械投降。
她重生了,长了脑子。
打不过他,还不能偷袭?
纪随心一脚踩在狗男人的脚背上,在他吃痛之际,对准他受伤的右手就是狠辣的一拳。
傅砚白没想到纪随心会下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