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姐一人打牌,三家打她一个,她都不落下风。
牌面给每家算得明明白白。
那时的云姐,神色温柔里有着凌厉。
不过几年时间,她苍老的像是一位老妪。
风沙磨过的纹路还带着水痕。
胖子也是,人一胖起来,厚重一点,反而会显年轻。
他年纪比云姐还小,眉眼间却已经凝结了苦相。
最终是云姐打破了沉默:“吃了你这么一顿,上断头台也值了。”
她笑起来,神色里有过去的两分影子。
那股沉闷的氛围终于散开。
章秋接话:“还能再见到你们,真是太好了。”
胖子放下筷子:“蔡老头,”
云姐瞪了一眼胖子,胖子讪讪收嘴。
又是一默。
章秋倒还好:“老人家年纪也到了,走的时候我和她都在,也算是善终,已经很好了。”
话题断断续续的接上了。
云姐和胖子一路是要往北方基地云。
两边对了一下行程。
高温的时候,云姐和胖子竟然到过疆山。
但疆山太大了,没能够碰上。
云姐继续往北,中间几次丢了方向,又碰上兽潮和极夜。
一路磕磕碰碰地走过来。
这片土地太广袤了,
有时候走上几天几夜都碰不到人。
两人这期间也结过伴,同行者有的死在了路上,
有的意见不合,分道扬镳。
还有的,居心叵测,饿极了,想要吃两脚羊。
两人最终走到了这里。
食物补给彻底空了,碰上这个部落。
被当做新鲜血液给吸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