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莎调动古玩和玉石,每一件,都数得上名称,叫得上来历。
东西过了几家手,从哪里出库,从哪里入库。
这些都清清楚楚。
有许多甚至是国外来的珠宝玉石。
因为天灾,许多资料都有所缺失。
但是近一点的交易,还是能理清来龙去脉。
即便是许多宣称的传家宝。
在古玩界,传家宝,也就那么一回事。
而这样一大批药材,甚至是新鲜的,仿佛刚刚采集下来的药材。
没有来路,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仓库里。
带着这样一批东西的余溪风,像是天外来客。
周清莎想,余溪风的底气,应该不仅仅是来自于超绝的武艺。
她身上的秘密太多,周清莎有一种感觉,自己窥探到的,不过是冰山一角。
冰山的壮阔让人向往,又嫉羡。
余溪风到底有多少东西。
她有这么多的药,
她有多少的食物?
这是一个很容易联想到的问题。
北方基地,上到执政人,下到最底层的幸存者,最缺的,永远是食物。
余溪风能拿出这么多的药材,换的却不是食物。
只有一种可能,
她不缺。
什么样的数量,才是不缺呢。
不缺食物,那武器呢?
东西从哪里来,现在又在哪里?
周清莎深吸一口气。
政治家应该有长远的眼光,却不能好高骛远。
着眼当下,是一种选择,也是一种策略。
想到方具重亲手将这样的合作对象推到自己面前。
周清莎嘴角勾起愉悦的笑来。
她一一安排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