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前炮制的那一批药丸,其实药方不尽相同。
每一种药丸,都有其更适应的体质。
章秋做的很细,对于他来说,只是一件顺手的事。
这一批药丸就算放出去,
对于整个城区,依旧是稀缺的。
能兼顾得到细分体质的人,很少很少。
这就不是余溪风要操心的事情了。
她吞吃了一粒章秋专门为她准备的药丸,很快就来到了仓库。
仓库已经废弃很久了,灰尘很多。
很黑,也很安静。
余溪风却感觉到了空间连绵不绝的震颤。
离得越近,波动便越强。
这个动静,面前这个上千平的仓库,只怕是已经装满了余溪风所需要的东西。
周清莎真是给了她一个很大的惊喜。
她低估周清莎了。
余溪风踩在台阶上,没有听到别的动静。
余溪风把手放在门把手上,
周清莎给了她钥匙。
余溪风犹豫了一下,将钥匙推了进去。
仓库里,突兀地亮起了一盏台灯。
方具重坐在桌子后面,一双眼底满是血丝。
方具重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的。
现在却显出了胡茬,不修边幅,这让他看上去有些颓废。
这也是余溪风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方具重。
黯淡的台灯在方具重脸上打下青黑的阴影。
“余小姐,我等你很久了。”方具重的语气听上去很疲惫。
在他的对面,是一张靠背椅子。
方具重摆手:“不用觉得奇怪,我要查周清莎的动静,这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。”
“余小姐,我们可以谈一谈。”
如果可以,余溪风更希望方具重原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