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自以为是,我现在就送你上军事法庭,文职也是兵!服从命令才是你的天职。”方具重道。
关之钟站在原地,梗了好一会儿,低下头: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方具重坐回去,靠在椅背上,语气平复,神色极淡:“所有的研究组,都集中培育菌种,对其它品类的研究与选育,我已经叫停了。
关之钟,这期间误工造成的所有损失,以及对珍贵原材料的损耗,都记你的头上。”
关之钟低下头:“是。”
他眼睑低垂,浮起浓郁的怨色。
关之钟的年纪,其实并不比方具重小。
甚至在最初,他的起点,比这个外来的方具重要高很多。
他也想拉拢世家,才将这一批种子的成果许了出去。
方具重总是打压自己。
他见不得自己出头。
关之钟深深地低着头,藏住自己心中翻滚的怨气。
研究院算什么,只要有种子,只要能种出粮食。
这样的研究院,想要多少就有多少。
但方具重已经在盯了,关之钟不得不收起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。
他想起了站在联排仓库下的那两人。
方具重能拿到的东西,
他关之钟当然也可以。
关之钟不信那个叫余三的,真的交出了全部,手上没有私藏。
这种没有半点根基的贱民,也就方具重,谨小慎微,没有一点魄力。
方具重有什么资质领导北方基地?
他一定能从那余三手上榨出更多的东西。
关之钟将地上的报告整理好,恭谨地放回桌面上。
他默默退出去,重新掩好门。
趁着白天还在,余溪风抓紧时间,继续往外跑。
仓库里的东西已经被她收入囊中。
但市场上,只要有交易。
一件她不嫌多,半件,也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