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说得通他通身摄人的气势了。
北方基地,可不是什么草台班子。
它的执政人,更不是萧台那种野鸡皇帝能比较的。
方具重站得这么高,竟然还清楚身份证明里面的门道。
余溪风愉快地找服务员打包这份“奖赏”。
玉雕是好东西,不要白不要。
从她踏进北方基地起,就是为了向北方基地寻求一份庇护。
如果眼前的男人是执政人。
他确实有资格“奖赏”自己。
余溪风昨天打的那个人,可是在北方基地贩毒。
她也算为北方基地做过贡献。
余溪风拿这份奖赏并不亏心。
余溪风态度上细微的变化,被方具重捕捉到。
他笑了笑:“你很敏锐,身手也很漂亮,要不要为北方基地效力?”
“不了。”余溪风说。
“为什么。”方具重身体微微前倾。
方具重说话的语气和顿挫,有一种无意识的压迫感。
余溪风不喜欢他说话的方式,也不喜欢他离自己太近。
余溪风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,她说:“我要养家。”
方具重的表情变得困惑:“以你的本事,薪酬不会低。”
余溪风面不改色地说:“我要陪我的男朋友,们。”
方具重有一瞬间的错愕。
旋即摇摇头,笑叹:“我真是老了,现在年轻的女生,已经这样了吗?”
余溪风的表情八风不动。
等到服务员打包好了玉雕。
余溪风从他手上接过时,那服务员低着头,不敢和余溪风对视。
一旦余溪风想起他刚刚的不敬,
以方具重的位置,随意的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