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警惕的人变得更多了。
人们像是受了惊的兔子,一点动静就能大打出手。
越来越多的目光投射到车队上。
余溪风在擦拭自己的刀。
这是一把很漂亮的兵器,叫幸存者纷纷侧目。
这一回却没有人再挑衅。
余溪风的名号在小范围的流传。
幸存者把她称为,用刀的女人,惹不起,躲得起。
第二天。
又是没有招工的一天。
也有人怨怪,是余溪风杀死了管家,导致没有了招工的人。
这人不愿意去想,车队已经到了目的地,不需要任何人来清路了。
但还是有人把怨气安在余溪风身上,
既不敢向车队撒气,也不敢真的过来得罪余溪风。
只有嘴上抱怨几句。
个个饿得眼睛发绿。
越来越多的人围向车队。
第三天。
空气中像是有一张无形的弓弦,越绷越紧。
会长又开了一次会,这两天,参会的人越来越少。
这一次,只有不到一半的数量。
就这一半里边,都还有好些,语气真诚,内容敷衍。
会长强压着怒火。
沈母坐在他的副手位,给会长递了一杯清茶:“消消气。”
“沈夫人,我为这些人做了多少,他们这样当墙头草,有奶就是娘,这种没有道义的人,是不会有好下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