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路走来,房车上有太多东西了。
舒适的被褥,各种各样的吃食,足够的水源,清洁用品……
站在章秋的视角,这些东西一旦舍下,也许就再也回不来。
章秋依旧没有半分折扣地执行了余溪风的话。
包里除了应急包,只剩下足够三天分量的压缩饼干和水。
然后余溪风给他画了一个很脏的妆。
章秋的脸上从来没有糊过那么多东西,几乎压得他睁不开眼。
随着时间推移,妆只会越来越花,越花越脏,就更接近理想效果了。
余溪风拍拍他的脸:“习惯就好,这几天就不要洗脸了,把外套穿上,可能有点小,凑合一下。”
那外套过了一遍池塘的淤泥,又臭又脏。
章秋面容几度变幻。
余溪风想了想:“等衣服干了再穿也行。”
章秋松了一口气。
余溪风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几乎复刻了章秋的同款妆造。
也是一件臭气熏天的外套。
只是她的头发比章秋长出许多,柔亮顺滑,非常打眼。
余溪风原本准备糊一团淤泥。
对着镜子犹豫许久,实在下不去手,让章秋给自己剪了。
短头发,再裹上一个颜色发灰的头巾,看起来大差不差。
两人一人一个双肩背包。
房车停到一个没人的地方,章秋先下车,余溪风把车开走。
这一次费了不少功夫,路上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余溪风的这辆房车,想要靠拢过来。
余溪风费了一些时间甩掉这些人。
走回来费了一些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