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余溪风躺在二楼,闭眼睡觉。
意识却在空间里磨刀嚯嚯,猪血没接好,打翻了好几个盆。
第二天,余溪风眼底发青,给自己泡安神茶。
上一次累成这样,还是樵猪的时候。
“又冥想了?”章秋问。
余溪风捧着安神茶凹了好一会造型,故作深沉地看向窗外。
轻抿一口才道:“是啊,我感觉自己昨天突破了一个大周天。”
章秋:“你这脸色,看起来确实快要升天了。”
余溪风摆手:“滚滚滚。”
柳诗回到帐篷旁边。
喻子义都没问,只看柳诗的那张挽娘脸,都知道事情没成。
喻子义在心里骂了一声废物。
两人对视,都转过头去。
从第一次把找到的食物独吞,到后面,目不斜视地说出一早就准备好的谎言。
柳诗的心理负担越来越轻。
跨出第一步,后面的一切便都顺理成章起来。
柳诗想,喻子义几乎没有给过自己什么食物。
她比喻子义瘦弱,力气也比喻子义要小很多。
她每天出去,多多少少都能有些食物。
那喻子义呢?
为什么他总是找自己要吃的?
柳诗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,她的眼睛像是被蒙住了,沉浸在一种虚幻的甜蜜里面。
只是隐约觉得不对,被喻子义一哄,便不知道东南西北了。
面对余溪风,喻子义弃她而去的那次。
终于绷断了柳诗心里的那根弦。
柳诗一边感到痛苦,一边感到松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