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陪苍灰玩一玩,苍灰在房车里憋两天了,一股跃跃欲试想要拆家的劲。
人只要一错眼,它就扒着东西在啃了。
余溪风盘腿坐在后舱床上,找了个玩偶,把玩偶丢到车的前端。
苍灰屁颠屁颠地把玩偶叼回来,然后重复。
也不知道这个游戏有什么好玩的。
苍灰甚至不允许余溪风分出一只手去玩切水果,或者看个剧什么的。
得全心全意地陪着它玩才行。
就很想把苍灰打包丢出房车。
流浪去吧。
余溪风认命地盘腿坐在那里,玩这蠢游戏。
她试图去教苍灰坐下,握手。
苍灰很快就学会了,但仅限于余溪风手里拿着冻干。
冻干一没,再听到指令,苍灰就不配合了,并且努力把玩偶往余溪风手上塞。
余溪风:“……”
苍灰在房车上跑的咚咚响。
章秋在做饭,米饭的香气在屋子里散开。
另外一边,喻子义和柳诗相互搀扶着靠在一起。
各自心有余悸。
那样的场景,如见地狱。
喻子义缓过神来,他身边就柳诗这么一个人。
他还是得好好哄哄,不能因为先前临阵脱逃的事情,让柳诗心生芥蒂。
他搂着柳诗,好一阵温存。
喻子义能将柳诗哄得团团转,长相自然不丑,还有两分清秀。
只是他身上的味实在太大,再感人的情谊,也架不住浑身的骚臭。
喻子义心里存了别样的心思,盘算着找个机会,能好好地与余溪风拉一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