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粮食已经被烧没了,在眼下,粮食也只能是被抢走的。
与其等死,不如趁着愤怒未消,仇恨高涨时,主动出击。
只要能夺取到火风社的粮食,
唐家屯便还有活路。
刘村长说,粮食是被抢走的,而不是被烧毁了。
没有人反驳。
因为也没有人愿意相信。
整个村里,只有村长和财务,是真正地清楚,如今村里还有多少粮食。
即便那场大火赤裸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。
依然有人愿意相信,也许村长没有把所有粮食放在粮仓,也许其它地方还有,也许只是被抢走了。
所以他们还有机会把粮食重新夺回来。
“我来唐家屯好多年了,乡里乡亲,我把你们看做我的兄弟,我的父母。”
“现在,我们要拿起武器,保护自己的家园。”
“我给不了别的,我只能承诺你们,我会和你们一起。”
余溪风远远地听着这场讲话,
刘村长的声音慷慨激昂。
不知怎的,余溪风突然想到,这样的局面,是吉家想要的吗?
村里只有两把猎枪,在打猎的好手那里,其它村民手上分发了自制的弩箭。
这弩箭的水准,以余溪风的眼光,只能说是惨不忍睹。
唯一值得称道的,就是周大婶在后边,给箭头抹上的药汁。
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,想来肯定是剧毒。
“唐贵安,余溪风那两个,走了没有。”余溪风听到刘村长。
“村长,他们有车,能不能借他们的车……”
刘村长冷了脸:“车是余溪风的,就算人家愿意借,是你上去,还是我上去?是老人上去?还是孩子上去?”
“别人不是菩萨,指望不上,就不要去打这样的算盘,听到没有,我们只能靠自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