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橘直接原地跳了地来,苍灰也焦躁地甩起了尾巴。
苍灰不住地朝破壁机叫。
它越叫越像条狗。
吵死了。
余溪风被吵得头疼,去了二楼,苍灰想跟上来。
余溪风回头瞪狗:“不许上来。”
苍灰乖乖趴下。
余溪风往床上一躺,捏着自己的仓鼠娃娃,开始打理空间里的活计。
捡蛋,捡蛋,捡蛋。
大蛋,小蛋,鸡蛋,鹅蛋,白的,黄的,黑的。
扫粑粑。
各种粑粑。
虽然余溪风人没进空间。
但用意识去专注地包裹那一堆一堆的排泄物。
这种感觉也挺抽象。
排泄物每一个角度的模样都牢牢地看在心里,简直纤毫毕现。
虽然没碰到一点,但心理上好像已经被这些东西给腌入味了。
喂鸡鸭比较省事,抓谷子就行,她这鸡养的,她就像是自动喂食器,每天不定时刷新粮食。
时间久了,没一只鸡认识她。
不像房车一楼的那只,就差把章秋当妈妈了,长得也肥。
余溪风一边抛谷子,一边想。
要不再从空间里挑一只幸运儿和一楼那只换一下。
算了。
章秋跟那只鸡都培养出了感情,相处的时间长了,也能记住鸡身上的细微花色。
要是被发现了反而平添麻烦。
这鸡圈也小了,得想个办法再扩一下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