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能吃吗?”章秋问。
余溪风问:“这个和过去的银鼠蛇有区别吗?”
“没什么区别。”
余溪风说:“那就能吃。”
变异的动植物往往能直观的从外表上与过去区分开来。
看起来差不多的,过去能吃,那么现在也能吃。
这是余溪风前世的经验。
某种程度上,吃这些食物,也能让体质更好地融入当下的环境,增加抗性。
在有药的情况下,拉个肚子,发点轻烧都不是什么大事。
这不还有章秋这么个赤脚大夫嘛。
和捡那半只羊一样,余溪风捡了一块丢给小橘,
小橘过来闻了闻,低着头吃了。
确认蛇羹无毒后,余溪风吃起来也没什么心理负担。
余溪风吃面喜欢吃筋道的,吃肉则喜欢吃入口即化的。
这蛇羹吃着就很不错。
这种爬行生物,细菌多一点,以防万一,章秋特地多煮了一会儿,肉炖的特别烂,很入味。
小橘吃完一块蛇肉段,犹嫌不足,
趁着余溪风和章秋吃饭的功夫,又扒碎了一个蛇蛋,吧嗒吧嗒舔了起来。
章秋嘶了一口气:“你干嘛呢。”
他把剩下的蛇蛋捡了出来。
他有点怵蛇,蛇蛋可不怵,这东西入药也好,现吃也好,都是好东西。
余溪风想了想,拿走了两枚蛇蛋:“这两个蛋归我,我有点用。”
在小橘失望的目光中,余溪风和章秋各自将蛇蛋收了起来。
余溪风想,空间里荒山还空着不少地方,挖一个山洞出来养蛇也不错。
但余溪风不喜欢处理蛇,那个黏腻油滑的手感让人心里毛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