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明明是在往北走,理应越走越冷。
可白昼越来越长了,温度也在继续攀升。
先是关了空调,穿上厚衣服。
然后厚衣服去了外套,接着换下了棉裤,最终脱掉了毛衣。
当气温上浮到二十度时,不用再开空调。
直接在房车里把窗户打开,风从窗户里穿进来,就很舒服。
停下来的时候,把后车门打开,同窗户前后贯通,称的上凉风习习。
路边多了许多绿色。
这对幸存者来说,是幸事。
章秋还采过两把路边的紫苏回来,给羊肉去腥。
说起羊肉,余溪风已经吃烦了。
却迟迟没找到合适的时候,去外面捡只猪腿,或者几块排骨回来。
气温一高,
最先活跃起来的,是蚊子。
说起来都好笑,两个人都坐在沙发上,蚊子只盯着章秋一个人咬。
章秋手脚加起来十几个包,余溪风身上一个没有。
等到章秋给自己配了药擦身体。
他用药汁给自己孵的严严实实,蚊子才不情不愿地转向余溪风。
等药汁一干,蚊子就转扑章秋。
哪怕绕过余溪风,也坚定不移地选择奔向章秋。
差点没给余溪风笑死。
余溪风一边笑,一边拉下纱窗,还给贡献了一个电蚊拍。
“不是,怎么就咬我一个啊?”章秋道。
余溪风说:“可能因为人家是母蚊子?”
章秋:“……”
中间他们有遇上别的车。
越野车,房车都有。
这条路线上,还有其它的同行者。
往往相隔很远,对面就会避开。
完全没有要见面打个招呼的想法。
余溪风自然也不会凑过去说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