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边。”
余溪风抬头,看到拐角处的章秋,只露出一双眼睛,那双眼睛写满了焦灼。
余溪风莫名心里一松。
“小心!”章秋瞳孔猛缩。
半根横梁塌了下来,蔡老头拉了章秋一把,火星擦着章秋的眼角划过。
章秋眼睛通红:“余溪风!”
他来晚了……吗?
横梁从中间被劈开,余溪风站在折断处,青色的唐刀映着火的光辉。
余溪风朝章秋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。
“你没事……真的太好了。”
和蔡老头与章秋汇合后,后面的路要好走了许多。
内圈的安全通道很宽敞,走的很顺畅,甚至还有荧荧的绿灯指引。
余溪风看见了许多熟悉的面孔。
他们在宴会上衣冠楚楚。
如今狼狈逃窜的模样与普通人并无区别。
后面的邓米芬一家也跟了出来,一脸的黑灰。
邓米芬哆嗦着唇,整个人像是没了主心骨,满脸无措。
她妯娌的孩子,死了。
衡梁倒下的那一瞬间,她妯娌的孩子被压在了下面,当场没了声息。
妯娌疯了一样要扑回去救孩子。
被两兄弟连拖带拽,最后一棍子敲晕了,抱出来的。
跑过漫长的楼梯,余溪风终于来到了地表。
冷风兜头灌进来。
身上的衣服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霜化。
刚才浇的有多透,现在就冻得有多惨,相当于披了层冰在身上,没人遭得住。
一出来,余溪风脸就青了。
左右都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