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时就有人想进来和云姐胖子搭话。
开口三分利,说不定就能讨个便宜呢。
“去去去,别来扫老子的兴。”胖子抄着个扫把出去赶了一波,这才清静下来。
无论是云姐,还是章秋,都知道余溪风不喜有人进自己屋。
余溪风也从来没有在自己屋里宴请过谁。
都是提着东西上门吃喝。
明面上的理由是厨艺拿不出手,实际上,她担心自己屋子里出现不该有的东西露馅。
吃饱喝足,回去路上又碰到了何源。
何源这回的打扮没那么骚气了,他坐在台阶上,一身颓丧,眼镜抓在手里。
脸上的神情要哭不笑的。
他抬起头,仰视背光的余溪风:“我是不是显得特可笑?”
余溪风想说,你挡我路了。
何源双手掩面:“我爸爸以前天天打我妈,从小到大,我样样做到最好,我想要家里的话语权,我做错了吗?
我爷爷走了,如果我迟迟不能有成绩,下一个要牺牲的,是不是就是我妈妈了。”
她看起来像是什么知心姐姐吗?
不能吧。
余溪风清了清嗓子,试图让自己的嗓音听上去柔和一些。
“你也长大了,不能打回去吗?”
“啊?”何源愣住了。
余溪风把他拨到一边,回家了。
地下避难所,八区。
杨荣算是废掉了。
再也不能为家里做出贡献。
只剩下许清柔和杨似珠两人,母女俩艰难地相依为命。
各种气味交织在一起,闻习惯了,也就没那么难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