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余溪风。
他这会儿没有心情去停下来问女儿去了哪,也不想问她最近过得如何。
杨荣只想让余溪风让开,不要挡他的道。
余溪风抓着他的手,在杨荣惊恐的视线里,拖着他一步一步往回走。
余溪风甚至还不止抓他一个。
只要是往她方向跑的信徒,有一个算一个,都给揍趴下了。
只是杨荣是唯一一个被她拖在手里的。
赵遥没往这个方向跑。
没关系,余溪风还有嘴。
“我,我是你爸。”杨荣想挣扎,但是被扣着手,使一点劲都痛得不行。
余溪风嗯了一声:“我知道,亲的。”
“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被抓过去,万一被赶出地下避难所,他会死的。
他不能死,他是杨家的儿子,他,他不能死。
余溪风步子没停一棍敲在一人脑袋上。
这人刚刚砸暖气设备就是这么砸的。
敲完这一棍,那人倒在地上,余溪风才回杨荣:“现在又不用考公。”
手铐不够用,都是直接绑的绳子。
余溪风把杨荣丢过去,和王安民打了声招呼。
王安民眼神惊愕又愤怒,百忙之中抽出空来:“你这个时候跑出来做什么,赶紧回内圈,谁来都不要开门。”
王安民下巴不知道被谁打了一拳,又青又紫。
地下绑了一片。
余溪风举起双手,表明自己的无害:“路过路过,这不想着帮你点忙嘛,那几个都给你撂下了,我这就走。”
王安民很快就被传呼机叫走了:“小荣,过来,把她送回去。”
余溪风把杨荣送到了王安民的手上,不再生事,配合的回了家。
小荣看起来很面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