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溪风不敢再多听下去,进了空间。
外边的王安民似有所感,往余溪风所在的方向上看了一眼。
“这个事很不对劲,据保安说,外边栏杆上原本是一圈防护,那是铁制的尖刺条,下午四点还在,十一点的时候就都没有了。”
地下避难所巡逻队人手不足,从基层抽调人手。
王安名本来就要往上升,正好借着这个名头调到地下避难所,他过往有相关的履历,顺理成章接过了这个案子。
王安民不太乐意。
到处都在死人,一个纨绔二代算什么东西。
据孔暖描述,那天如果不是郑乘帆死了,死的就是她了。
现在的人手多紧张,哪里都缺人,还浪费在这种无谓的事情上。
上面的命令并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。
王安民道:“感觉那保安藏着事,再问问。”
空间里。
余溪风低头,看了眼自己的鞋。
37的均码。
余溪风在屋子里翻了半小时,总算找出一双39码的鞋。
她默默给自己套了三双棉袜子,把脚塞了进去。
原里踩了踩。
嗯,也能穿。
余溪风重回仓库,外面彻底没声音了。
仓库里没有人进来过。
王安民是来查郑乘帆的死因的。
却没有把仓库粮食的遗失联系起来。
这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郑伟阳没有往上报。
这对余溪风来说是好事,少一个人知道,也就少一分空间暴露的可能。
至于他们要抓的,枪杀郑乘帆的凶手,和可能存在的,指向自己的证据。
余溪风没有上赶着去描补。
做多错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