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荣显些背过气去,对着余溪风冷漠无波的眼神,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许清柔站在一旁,眉毛深深皱起。
余溪风对着许清柔笑了笑:“什么时候想好了,准备走的时候叫我。”
她径自回了家。
按照原本的计划,余溪风要再去探一回别墅区。
现在被杨荣一家堵了门,余溪风也不打算调整。
就是家里得仔细收拾一下。
现在外头八只眼睛盯着,不该出现的东西,连根毛都不能露出来。
余溪风给家里清点好,以防万一,确保家里除了几个砖头一样的家具之外,一无所有。
连小橘也进了空间。
第二天,余溪风走出门。
杨荣一家都没敢看她,许清柔没和杨荣在一块。
余溪风在12楼看到了她,许清柔正和刘婶攀谈。
余溪风没管她。
水位下去了很多,到了别墅区,到处都是半干不干的水渍,坑坑洼洼的。
皮划艇派不上用场,路也变得更难走了。
余溪风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。
这里昔日是权贵才能来的地方,一段时间不见,越发荒芜,草木蹿得老高。
这些草木上面长满了刺,一不留神就能划拉出一条血条。
余溪风在手上缠绕了碎布条,用砍刀清出一条前路。
找到最近的一栋,余溪风直奔车库。
撬车,偷油。
她是惯犯了。
不像前世,往往十台车里只有不到一台还剩下油,这个时候,还没有人想起燃料的重要性。
穷凶极恶的人看不上这么三瓜两枣,普通人,又暂时还没有这个觉悟。
这丰富的资源便宜了余溪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