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佛,苏绣,连挂画都被余溪风拆了下来,收进空间里试一试。
玉佛是真的,苏绣也有点用,挂画是废纸。
仓库里有许多套没有拆封的床上用品,余溪风在里面甚至找到了两台完好的发电机。
打包放进空间。
卧室里的衣帽间叫余溪风好生开了一回眼。
包包,衣服,鞋子,和开展览会一样,满满地罗列了两间屋子。
余溪风多看两眼,收走了柜子上的卫生纸。
走到另一边客厅时余溪风又收了一套看着就很大气的实木家具,还有一个手工编制的竹躺椅。
余溪风张罗着在空间里布置一间卧室,一个客厅。
这么些日子积攒下来,她能在空间里待差不多三天三夜。
虽然不能长住,碰上紧急情况应个急还是绰绰有余。
回去的路上,余溪风处理掉空间里的尸体。
还是她第一次和云姐去超市,杀掉的那个想要抢劫皮划艇的人。
在外面兜转这么一圈,余溪风剥了两个茶叶蛋垫肚子,中午吃了一份肥牛盖浇饭。
山顶上,树木依旧繁茂。
树叶抖动。
余溪风一惊,手已经摸到了侧腰那把枪上。
一只彩冠鲜艳的鸡抖擞着羽毛,从草里面钻了出来。
余溪风又惊又喜。
鸡,活的。
不知道是谁家养在院子里,可能是搬走之前把鸡放了出来。
既然见到,就没有放过的道理。
余溪风放轻了脚步,为了吸引鸡,从空间里抓了一把米,一边洒,一边往后退。
那只公鸡犹犹豫豫地跟了上来。
低着脑袋一啄一啄。
等到公鸡浑然忘我时,余溪风眼疾手快地一把抄起。
咯咯哒——
翅膀扑凌凌地扇着,公鸡的爪子嵌进手腕,眼见着要飞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