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敬渊上前几步,恭敬行礼。
杨天等人也紧随其后,抱拳行礼:“晚辈见过袁宗主,见过诸位。”
袁少陵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杨天身上,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,仿佛要将杨天里里外外看个透彻。
但他眼中并无恶意,只有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
袁少陵声音洪亮,如同金铁交击,“杨天小友,还有诸位年轻俊杰,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”
“敬渊在传讯中已将诸位来意说明。”
“庚金杀伐境,对我白虎宗贵客,自是开放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杨天,眼中赞赏之色更浓:“杨小友,阳朔海一别不过匆匆数日,你的修为看来又有精进。”
“如今,怕是我们这些老头子都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。”
杨天谦逊道:“袁宗主过奖了,晚辈不过侥幸有些机缘,还需继续努力。”
这时,左侧气质温和的袁敬玄微笑着开口道:“杨兄过谦了。”
“一招败尽十大天骄,拳毙大衍魔宗两位第四步巨擘,助阳朔海平定魔乱……”
“此等战绩,岂是‘侥幸’二字可以概括?”
“敬玄虽未亲见,亦是心向往之。”
钟放长老抚须笑道:“宗主和二少爷所言极是。”
“杨小友之能,已非天骄二字可以形容。”
“老夫听闻,小友初入第四步,便几乎同阶无敌,不知……此事可真?”
他这话问得直接,却也代表了在场许多人的好奇。毕竟传言归传言,亲眼证实又是另一回事。
袁少陵也看向杨天,等待他的回答。
杨天神色平静,既不自矜,也不过分谦虚,坦然道:“钟长老谬赞。”
“同阶无敌不敢当,瀛洲卧虎藏龙,晚辈见识尚浅。”
“只是侥幸体质特殊,对肉身之力略有心得,在同境界的近身搏杀中,或可占些便宜。”
“若论神通术法、大道领悟,需学之处尚多。”
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承认了自己在肉身近战方面的优势,又留有余地,显得不骄不躁。
袁少陵眼中精光一闪,哈哈笑道:“好!”
“胜不骄,败不馁,心中有尺,进退有度!”
“杨小友,你很不错!”
他正要安排杨天等人试炼和休息事宜。
突然——
殿外传来一声充满怨毒与怒火的厉喝,如同炸雷般打破了殿内和谐的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