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满脸绝望。
刘大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离一个脸盆大的头颅越来越近,惨白着脸闭上眼睛,脸上滚下两行浊泪。
“就这样了吗?”
“我生命的最后结局,是这样的吗?”
“早知道如此,当初攒下的十三万,就该拿去花掉。孩他娘,下辈子再见了。”
刘大牛最后的眼神投向我,满眼不甘,隐隐带着一丝期望。
“洛溪,你——你还有办法吗?”
钱道长被触手缠绕,也在“呜哩哇啦”乱叫个不停。
“娘哎!洛溪大师,洛溪大人,仙姑,救命啊——”
我骂他,“闭嘴,装什么啊你!”
“你不是七星婆婆的狗腿子吗,你主子还能害死你?”
钱道长一愣。
“谁,七星婆婆是谁?”
七星婆婆“咯咯”尖笑。
“我早说了,凭他是什么身份,也配听我使唤。”
什么意思,钱道长不是七星婆婆的人,那她又怎么掌握我们动向的?
我一头雾水,但此时,不是追究钱道长身份的时候了。
眼看着自己离最中间那个头颅,七星婆婆她好大儿越来越近,我仰着头,绝望地发出一声呐喊。
“桑桑——你再不死出来,我要用底牌了啊!”
“很贵的喂,你现在出来,我给你五十万。”
喊完,四下一片安静。
钱道长快哭了。
“就算桑桑来,也没有用吧?”
“我还能不知道她,她在我们道观呆了那么久,每天游手好闲,吃的比谁都多,她能有这个本事?”
“洛溪大师,快别开玩笑了,你还有什么底牌,快用啊,我知道,你才是真正有大本事的人,你一定不会让我们死在这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