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舞剑你还真舞啊,你应该问我砍谁才对,我发现你这丫头怎么有点变了?”
十一面无表情的低头看了看自己,问道:“变成什么了?”
云缺无奈的摇头道:“变得更傻了。”
坐在大椅上,云缺抻了个懒腰,指了指自己的腿。
十一这点眼力还是有的,走过来开始捶腿。
这次力道拿捏得极好,不轻不重,很是舒服。
“不赖嘛,有进步。”
云缺微阖双眼,享受了良久后,指了指床榻吩咐道:“暖床。”
捶腿揉肩暖床,贴身丫鬟的职责所在。
十一又开始喘粗气。
云缺知道她在郁闷生气,好笑的看着这个不合格的丫鬟。
闲来无事,逗逗十一也挺有趣。
喘完之后,十一竟走到床榻前,踢掉鞋子,盖上被子,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,跟具尸体似的。
云缺有点意外。
还以为十一会一怒之下去房门外站岗,不料真去暖床。
看了看天色,已经很晚了。
云缺盘算着时辰。
在金蛟门浪费时间不值得,云缺可没兴趣在这里住一宿,既然接风宴没机会弄来瞒天术,那就等到午夜再发难。
假寐了一会儿,睁眼后,十一还直挺挺的倒在那里。
已经到了午夜时分,云缺走到床边,笑道:
“行了,被窝够暖和,该侍寝了。”
腾地一下,十一直接坐了起来。
一双没有神采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云缺,心窝上下起伏,又开始喘粗气。
云缺好笑的看着对方该如何生气,结果十一喘了几口气之后,又重新倒了回去,还把眼睛闭上,并且开始解扣子。
这下轮到云缺愣住了。
侍寝都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