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知道,云缺既然敢这么说,必定有着充足的把握。
于是不再担心,陪着云缺开始扩展侯府。
接下来的一整天时间,云缺都在买买买。
先买了相邻的铁匠铺,只给了胡铁山半价,气得胡铁山愁眉苦脸的。
云缺的解释很得体。
另外一半铁匠铺,用来扣除胡铁山今后在侯府的酒钱。
侯府另一侧相邻的,是一家大药铺,买卖兴隆,人家根本不卖。
但云缺是谁?
曾经的寒水侯,雁门镇一霸!
强买强卖这种事,简直手到擒来。
砸出几十万两银子,人家还是一口回绝之后,云缺抄起了尚方剑。
还别说,银子都不如剑好使。
认出尚方剑之后,药铺东家连个屁都不敢放,直接拿出地契,给多少钱随便,房子归你了。
于是云缺提着尚方剑开始买买买。
接连收购几十家,几乎半条街都被买了下来!
最后到了一家门前,负责记账的家丁脸色一苦,道:
“侯爷,这家买不了。”
“怎么买不了,皇宫本侯也买得。”
“这家真买不了啊侯爷,您瞧瞧匾额。”
云缺抬头一看,道:“哦,确实买不了。”
匾额上写着俩字,牧府。
这都买到老丈人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