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面之词?”
印绍元沉着脸,指着旁边一脸血的常年道:“你把他打着这样,还需要什么证据么!”
“对了,那糊涂知府也是这么说的,后来……”云缺卖了个关子,顿了顿语气。
旁边听得无比好奇的易真急忙接茬道:“后来那知府怎么了?”
云缺笑了笑,道:“后来知府的脑袋被我挂在镇子门口,暴晒了俩月,成了苍蝇窝。”
“嚯!真的假的?你连知府都给宰了!到底为啥呀,知府断了什么错案?”易真听得愈发来劲,追问道。
周围众人也听得好奇,整个大厅里没人再吃喝,全等着听下文。
“一个窃贼在我家偷走一幅名贵的字画,被我抓住后打成残废,他觉得憋气,于是去衙门告状,那知府听信窃贼的一面之词,就要找我问罪,大家评评理,到底是我有错,还是那知府是混蛋。”
云缺说完环顾四周。
“知府混蛋!胡乱断罪嘛,给窃贼撑腰,糊涂死了!”易真听得愤愤不平。
“连窃贼都分不清,如此糊涂蛋怎么当上的知府呢。”
“世上还真有这种糊涂官啊,笑死个人了。”
周围众人纷纷议论,都在骂那糊涂知府。
人们骂一句,印绍元的脸色就沉一分,最后变得面沉似水。
云缺说的故事与膳食堂发生的争执有着类似之处,别人骂知府,相当于在骂印绍元一样。
其实这件事并非云缺编排出来的,确有其事。
当初那糊涂知府直接被云缺给宰了,脑袋现在还在雁门镇大门口摆着呢。
以至于后来雁门镇的历届知府大人,在断案前,必会先问清楚被告和原告到底与侯府有没有关联,谁也不想把脑袋混丢喽。
易真有点回过味来,疑惑道:“把知府给宰了,你的罪名也不小哇。”
“我有何罪。”云缺笑道:“我是侯爷,在我的封地杀个糊涂知府,天经地义。”
印绍元实在听不下去,沉着脸道:
“这里是灵剑宗,不是你的侯府,常年是膳食堂执事弟子,也不是窃贼!”
云缺脸上的笑容愈发和蔼,道:
“他的确不是窃贼,但他比窃贼还狠毒,窃贼只想偷我的字画,而他,想害我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