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燕皇朝,区区侯爷。”
对仗工整,平仄相合。
同时以剑意引动声音,同样动用了言剑之力。
也是一语两分,只将含有剑意的声音传入道人耳中,琴儿听到的则是普通言语。
年轻道人听罢,眼中泛起惊喜之色,犹如看到了瑰宝。
“何为剑。”
道人声音浑厚中透着杀伐之意,这声问句,比之前的言剑更加凌厉。
没完了……
云缺不耐的倒了杯酒,道:
“你就挺贱的,别人喝酒听曲儿你来论剑,你说自己贱不贱。”
“酒有何好,曲有何妙。”
“酒到醉时能观心,曲到深处呈大道。”
“什么道?”
“逍遥道。”
“何为逍遥?”
“喝酒听曲儿看美人,自然逍遥。”
“我如何能得逍遥。”
“你有钱就行。”
“有钱才逍遥……果然大道至简,小道甘拜下风。”
道人苦笑着抢过酒壶,仰头喝干,他最后这句话已经不再有任何剑意存在,实打实的认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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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输在言剑,而是输在了言谈。
既然论剑,言剑只是表象罢了,真正的道,岂能区区几句言剑即可分辨得出。
道人为云缺的洒然而折服,输得心服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