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庸和牛不才等人已经变得麻木,今天又是长老反目,又是两位结丹毙命,剑宫彻底大乱,皇帝的死活他们实在没心思去关注。
洛小雨的脸色越来越苦,她觉得云师兄今天肯定难逃一死。
惹了褚家,又惹了皇族,哪里还有活路。
钱玉袖只觉得手脚冰凉,她看向云缺的眼神都变了,以前觉得云缺是个大胆狂徒,浪荡不羁,现在她觉得云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火烧奇丹阁,有可能被栽赃,可弑君这种事,从国师亲问罪来看几乎板上钉钉了。
“疯子……连皇帝都杀,他不怕被灵剑宗治罪吗!”钱玉袖心惊胆战的暗自想着。
出身宗门的钱玉袖,比其他弟子更明白大燕皇帝被杀的严重性。
“弑君与否,国师应该比别人更清楚,我只是亲手送皇帝上了战马而已。”
云缺淡然一笑,道:“倒是你这位国师,不是已经死在北伐战场了么,怎么还好端端的活着,若非你用假身陪王伴驾,元明帝又怎能轻易死于乱军之中,说到底,你魏墨城也有弑君之嫌!”
云缺的反驳,听得众人又是一惊。
人们的目光在云缺与国师之间徘徊不定,实在弄不清究竟这二位到底谁才是弑君者。
褚臣听得越来越糊涂,眉头皱得极深。
一个送皇帝上战马,一个用分身假死在战场,听起来都没弑君,却都与皇帝之死有着关联。
孰对孰错,现在剑宫众人已经分不清了。
“寒水侯果然擅长诡辩,本官不与你分辨对错,本官奉旨缉拿你回皇宫,咱们谁才是弑君之人,自有陛下来定夺。”魏墨城轻笑起来,道:“若你反抗,便是抗旨不尊,本官有权先斩后奏。”
“国师好大的口气。”云缺也淡笑道:“你大可试试在剑宫斩杀真传弟子,看看剑宫长老会不会不顾灵剑宗的颜面,坐视不理。”
一句话,把褚臣给拉下了水。
纵容外人斩杀自家真传弟子这顶大帽子,褚臣即便身为长老也担不起。
若被宗门长老会得知,必将严惩!
褚臣现在恨不得亲手宰了云缺,可他又不能让国师动手击杀云缺,一时陷入两难。
魏墨城看出了褚臣的纠结,笑道:“既然到了剑宫,自当入乡随俗,本官不会让褚长老难办。”
说话间魏墨城朝着云缺的方向挥手虚握。
哗啦!!!
剑宫地面的青石纷纷浮起,互相撞击融合,眨眼间在云缺周围形成一座灵气惊人的石牢。
“炼石成牢!”褚臣忌惮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