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内心的委屈再也无法控制,眼泪汹涌绝堤,哇的一声嚎啕大哭。
哭得昏天黑地。
哭得酣畅淋漓。
云缺站在旁边一句话不说,只是静静的陪着。
哀莫大于心死。
不唤醒寒娇,这个人就彻底废了。
所以云缺用了极端的办法。
破而后立!
被他踩碎的糖果,代表着寒娇最后一丝留恋,唯有如此,才能真正唤醒寒娇的斗志。
周围有不少人围观,对云缺指指点点。
一个大男人欺负女孩子,围观众人极为不齿,甚至有几个愤愤不平的撸胳膊挽袖子想要匡扶正义。
“当街欺负女人,真当我们大燕国没男人了是吗!”
“这种小白脸就该教训教训!”
“人家好像剑宫弟子。”
“剑宫弟子怎么了!剑宫弟子就能胡作非为欺负人了吗!还有没有王法!”
“看着有点眼熟呢,那不是寒水侯吗!”
哗啦。
围观人群在听到寒水侯三个字之后,瞬间作鸟兽散。
剑宫弟子的确不算什么,但大燕扫把星可惹不得,谁也不想沾上晦气。
洛小雨被云缺的举动吓得不轻,缩在墙角把手里糖果全塞嘴里。
她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拿在手里的,未必是自己的。
只有吃进嘴里的,才是自己的。
工具人的感悟向来这么直接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