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原主父母偏心,可她三哥该帮她的时候也是真挺身而出绝不含糊的。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没有绝对的坏人,也没有绝对的好人。
大家都有自己的心思,但不否认每个人也有可取之处。
苏言早过了那种因为一件事就判人死刑的年纪了,活的越久,她越明白人性的复杂,有时候身不由己,真的不是借口也不是理由,而是真的身不由己。
所以对苏父苏母的偏心,她能理解,毕竟在这个时代,在大多数人的观念里,偏心自己的儿子都是正常的事情。
或许有人会替原主不值,她的不幸都是苏家人造成的。
但苏言要说,她的不幸除了苏父苏母的原因,她自己也占了一大半。
现在的人稍微有点不如意,就容易做出极端的事情,以为是报复别人,其实是伤害自己。
原主被忽视,觉得父母偏心。
可她却没想过,为什么同村有的人十多岁就辍学在家里干活,而她却能读书,她不用干地里的活,只需要帮忙带弟弟妹妹。
这也是农村家庭普遍的现象,大的带小的,孩子带孩子,并不是原主一个人才这样。
家里穷,女儿嫁了换彩礼娶儿媳妇也是正常的逻辑,毕竟家里不富裕。
再说苏父苏母也没打算把她随便嫁出去,是她觉得父母偏心,想逃离这个家,随便将自己嫁出去。
她激进的做法,将父母的偏心无限放大。
一个家庭,父母偏心也是正常的,但也没到苛待的程度。
要说因为这点事原主就恨父母,就恨所有亲人,属实是没有必要。
所以苏言回到苏家,并没有将苏家人当成仇人,只是偶尔说话气一气他们。
苏父苏母是自私,但并不是那种刻薄到压榨儿女的父母,不然也不会老老实实将苏老大每个月打回来的一千块全给儿媳妇了。
要是心黑一点,一个月给儿媳妇一两百,甚至不给,完全没人会说他们什么。
毕竟苏胜的老婆儿子都在苏家吃饭,就算他们自己开火,难道这些粮食不需要用钱吗?
苏家人都去帮忙准备做年夜饭要用的东西,苏小五将新衣服拿去洗,这样过两天就能穿新衣服了。
苏家人受苏言影响,现在新买的衣服也会洗一遍再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