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。”桑舒嗑着瓜子感叹出声。
周安静:“……”
周安静终于知道哪里不太对了。
桑舒这是,找上门给苏时安当金丝雀。
也可以说……
苏时安花钱给自己找了个金主?
不过……
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,“和苏时景相比较起来,苏时安实在是正常太多了。”
真的是,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。
“和苏明知做的那些事相比较起来,苏时景和苏时安也算是正常多了。”苏母忍不住跟着开口。
三人对视一眼,颇有惺惺相惜之感。
“我和你们说,时家男人就不能惯着,不然时不时就要作妖。”
“时家男人最喜欢做的就是步步紧逼,你退一步,他逼近十步。”
“占有欲那么强,整天疑神疑鬼,怀疑这个怀疑那个,就是太闲了。”
“所以,时不时的,有必要和他们玩玩追妻火葬场,给他们紧紧皮。”
苏母脸上表情没有太大变化,说着这么多年的经验之谈。
这话主要是对着桑舒这个小儿媳说的,对着大儿媳曾经也说过。
就算苏时景和苏时安是亲儿子,她也不能昧着良心说两个儿子正常。
一个男人一种栓法,具体怎么做,就看两个儿媳妇自己的了。
周安静很赞同婆婆的说法,“对,男人就不能惯着,不然就会得寸进尺。”
“桑舒,我和你说,若是苏时安赶和你玩囚禁,你就逃跑。”
“到时候你可以来找我,我带着你逃跑,这我老熟了。”
话说回来,似乎很久没有看海了,下次可以去海边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