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时安说不出话来。
视线不自觉落在近在咫尺的红唇上,似乎还能闻到桑舒身上的香水味。
突然想到什么,面上羞红褪去,声音低沉暗哑,“是不是谁包养你,你都会让他亲你?”
本来沈知白才是桑舒的金主,而他就是个截胡的。
想到若是他没有出现,现在被要求亲亲的就是沈知白。
沈知白那个狗东西,刚才就应该将人打一顿的,警告他别惦记不该惦记的人。
沈知白:“……”
到底谁才是狗东西?
讲道理,他才是被截胡的那个。
也就是沈知白不知道苏时安此时心中的想法,不然怕是会再次被气到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是不是心虚了?”不给桑舒开口说话的机会,苏时安步步紧逼!
目光直勾勾的落在桑舒的脸上,不想放过桑舒的任何一个表情。
阴晴不定!
桑舒脑海中瞬间闪过这四个字。
然后对着苏时安就是一巴掌。
这不怪她,实在是手有它自己的想法。
苏时安眼睛瞪大,怒目而视,“桑舒,你居然打我?谁给你的胆子?”
心中却是想着,这下子对味了。
母亲和大嫂被质问的时候,同样也是对着父亲和大哥甩巴掌。
然后……
让他想想,接下来是什么流程?
好像是大吵大闹,然后将他赶出房门?
不是,凭什么?
桑舒是他的金丝雀,就应该和他一起睡。
如果桑舒也想将他赶出家门的话,他绝对不会同意的。
苏时安已经在思考,若是桑舒大吵大闹赶他出去,他应该如何做。
然而……
结果和苏时安想象的大相径庭呢。
桑舒再次将苏时安往下拉了拉,“我只给你当金丝雀,也只亲你。”
这算是回答苏时安刚才的问题。
打一棒子,给一颗甜枣,就是这么个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