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楼上的乐川看着柳府的马车过去,眼中满是对江易书的心疼。
他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;“公子,你如此喜欢柳娘子,为何不能将自己的心中所想告诉她?让她知道您的心意?”
“您日日这样的念着她,可柳娘子并不知道您对她的心思啊。”
江易书目送着柳月如乘坐的马车远去。
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。
乐川见江易书这个模样气不打一处来,对着江易书继而道;“公子!您都要离开了,柳月如刚刚明明就看到了东洋行要清货,可她根本就不在乎,连进来打个招呼都没有!亏得您还对她如此上心。”
“乐川,不得无礼!”江易书的脸色变的不是很好。
他看着乐川,面色平和的开口道;“她马上便是晋王妃,说了如何?不说又能如何?”
“说了只会让她徒增烦恼,一个人的相思何必又要拉上她一起?”
“能这样远远的看着她,我已经心满意足了,况且之前我们已经道过别了。”
江易书说话间,嘴角露出几分苦笑。
话虽如此,可乐川却是能清晰的感受到江易书的心中的苦闷。
他满是心疼的看着江易书的身影。
动了动嘴,还是将最后想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。
毕竟江易书所说也没有错,就算说了,他们也不可能再一起。
况且柳娘子也是有意的要的避开他家公子。
“公子什么时候动身?”乐川收回思绪,看着江易书问道。
江易书再次看向柳月如离开的方向,声音温润的开口;“东西都处理好便启程,早些回去南边。”
“是。”乐川应下。
翌日。
柳月如和福伯一同去了施粥的地方。
看着眼前几十的难民,柳月如眸色复杂。
当日便是于此,自己还得锦哥儿丢了性命。
剩下的那些人都是比较老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