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石朝着北奇徳砬、西金儿带领的上万骑兵轰去。
但他们吸取了教训,骑术又佳,控马奔跑避开火石轰击,一百块火石投完,北奇德砬、西金儿率领的骑兵,死伤还没有一成。
更可怕的是,那些被砸得一条手臂都稀烂的骑兵,还能举刀吼吼叫:“杀,杀了粮魏贱种,为东漠尽忠!”
魏军将士见状,吓得咽了咽口水,而很多人都发现了:“白百户,这些东漠兵不对劲,他们似乎不怕疼!得把这情况速速上报!”
白百户:“传令兵,速速上报给姜千户、邓千户,再喊军医来观战,看能否解决东漠敌军伤重无痛感的事儿!”
“是。”传令兵急忙去送最新战况。
姜大郎就在前阵战场这边,已经看见北奇德砬部的情况,眉头微皱……这东漠乱七八糟的东西倒是很多。
而对付这样的敌军,直接用火药轰炸是最省事的。
但也不止火药能对付他们……
“松油火罐,准备,烧熟他们!”姜大郎下令……不怕疼是吧,那烧成重伤,你还能动弹吗?
“姜主指挥命令,用投石器投放松油火罐,远攻焚烧敌军!”传令兵喊话,白百户他们很快就执行命令。
“松油火罐,准备!”
“骑兵冲,杀了粮魏贱种,与粮魏贱种同归于尽!”北奇德砬吃了神药,满脑子只有死战二字,是带着同样吃了神药的东漠兵,策马朝着魏军的左侧面杀来。
阿兰婶子大惊,本能做出反应:“后撤,与魏军合并,不要跟他们硬碰硬!”
步兵迎击骑兵,那叫自尽,何况他们山民还不算正规的步兵,穿铁甲的人只有三五百,怎么硬碰硬?
“阿兰寨主,遇敌就退,咱们山民不会被魏军笑话吧?”
“魏军左翼,阿兰女将军部,回撤正军后防,莫要硬碰硬!”姜大郎的命令很快就到。
“得令,得令,快撤!”山民们如蒙大赦,急忙回撤,躲开北奇德砬部的冲击。
嗖嗖嗖嗖嗖!
哐哐哐哐哐!
松油火罐砸落在北奇徳砬部骑兵的后段,轰轰呼呼,松油火罐炸开,火苗窜起,浓稠的松油粘在骑兵与战马身上,战马被烧吃痛,把部分骑兵颠落。
“畜生!”骑兵怒骂马匹,却不追战马,也不灭火,直接举刀继续往阿兰婶子这边杀来。
“杀山民叛徒,他们最弱,杀了这群背叛东漠的贱种,魏军就会大乱!”
叛你祖宗,我们山民什么时候承认过你们东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