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桥没有进去。
他倚在宅院大门口,静静看着里面忙忙碌碌的武装人员。
很快里面传来消息:范家老老少少二十多口人,全部死在了灶台下面的地窖里。
而且那地窖也透着诡异。
明明看起来应该是存放食物的仓库,却没有正常的入口,上下的楼梯藏在一面墙壁里。
这就很见鬼了。
难道每次下去都要砸开墙?
上来后又补上?
闲得蛋疼?
而且看那模样,墙壁无论色彩还是结构,都看不出有反复破坏过的痕迹。
“不太科学。”
“但很灵异。”
“看来之前路上遇见的范家老小都是土匪冒充的。”
“呵呵。”
“这么多天,竟然愣是没人发现。”
“这宁古城我看算是完了。”
江桥忍不住吐槽。
城中大户被土匪神不知鬼不觉地灭了满门,取而代之,在城内活动了十几天,期间半点没被人察觉到。
只能说牛逼。
土匪牛逼,这城市的管理者们同样牛逼。
地窖内。
鲁天雄同样在想这个问题,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黑水来。
宁古城……
这防御真他妈跟筛子似的。
人家都摸到眼皮子底下来了,众人还搁那儿歌舞升平。在袁家少爷遭遇灵异事件前,城内还举行了一次庆典,庆祝宁古城太平无恙。
现在看来,真是讽刺。
说不定土匪就混在人群里观礼,一边看城主在上面废话连篇地自吹自擂,一边心里嘲笑满城都是废物。
“草!”
想到这儿,鲁天雄又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“都给我精神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