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很冷清。
地面积着厚厚的落叶,踩上去哗啦啦响。
走进来以后,能明显感到温度的骤变。一步之遥,却仿佛从三月的暖春跨入了腊月的寒冬。
鲁天雄一声令下,一群武装人员立刻涌入院子,分散搜索,寻找蛛丝马迹。
“这宅子不正常,像是许久没人住了。”
鲁天雄脸色严肃,不断打量着四周。
“鲁爷。”
“我刚刚让人去问了,没找到范举人一家。”
“不知他们去了哪里。”
这时,一名年轻人急匆匆走进来,向鲁天雄汇报:
“弟兄们问了不少逃难的民众。”
“有人说范举人一家刚开始还跟大家走在一起,后来跑着跑着,就不知去向了。”
“我们检查了沿途建筑,没有发现线索。”
不见了?
鲁天雄脸色一沉,不悦地训斥道:“这就没了?”
“没找到线索就继续找!”
“什么都没找到,跑来汇报什么?就为了告诉我你们有多没用?”
那年轻人见鲁天雄发火,浑身一颤,赶紧说道:“是,鲁爷,都怪我们办事不力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说完匆匆离开。
“简直荒唐,一帮废物。”
鲁天雄脸色十分阴沉。
刚才在会议上,大家基本都认为,眼前土匪攻城的戏码只是障眼法,为的是吸引注意力。
不止土匪攻城。
就这一段时间,下面已经汇报来了好几起发生在城内各处的异常情况。
而到目前为止。